呢。
她没想到村里的水泡子和田地里泥鳅鱼都不少。
可是人们很少会捉,更没人吃。
为此,她问过宋母,得到的答案是做泥鳅鱼费油,而且还有土腥味,不好吃。
宋红米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但是一时她改变不了家里人的观念。
可她也有办法,就是让宋爹多编织几个鱼篓子下到自家田地里,捉泥鳅鱼喂猪。
这下子家里鸡食、猪食档次全上来了。
改变真的肉眼可见,这才多少天,小鸡都大一圈,母鸡更是天天下蛋,不带落的,猪也是肉眼见长。
宋母都有些后悔,猪抓少了,要是开春多买几头小猪就好了,这么喂一年,肯定都能成大肥猪。
宋爹也说了,其实之前村里有人下篓子抓泥鳅,他一直以为是吃,还寻思这家人口味真怪,现在想来应该是喂猪或者喂鸡。
“谁都像你这么实诚呢?”宋母很是不乐意,有些抱怨。
因为宋爹将泥鳅喂猪的事儿告诉宋大伯和宋三叔了,回头还要告诉两个姑姑。
宋母的想法是闷声发大财,再说泥鳅就那些,要是大家都抓,就不够了,以后家里猪吃啥。
宋爹也有理由,“你别忘了,咱家马上就要拉土垫地基了,也得找大哥、三弟帮忙。”
现在春耕结束了,是时候弄后面的地基了,这可不是小活儿。
宋爹一说这话,宋母不吱声了。
宋红米笑笑,她站宋爹。
关键这事瞒不了多久,还坏情分。
在农村,哥兄弟都是有些抱团的,要不然擎等着挨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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