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她也能干吃一大碗米饭。
当然不吃菜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桌上有这么多肉。
小鸡炖蘑菇、五花肉炖酸菜冻豆腐、五花肉炖豆角干。
宋母可是少有的大方,小鸡是一整只公鸡,因为吃的太好了,长的很是肥硕,加上蘑菇,炖出来大半盆。
五花肉倒是不多,因为要留下晚上包饺子呢。
即使这样,这顿年午饭也吃的宋家人嘴上冒油。
今天过年,谁都没有干活。
中午吃完饭,一家人在新房东屋大炕上东倒西歪着,唠着嗑。
“明早都早起,先去大伯那儿,给你爷他们拜年,然后去你们三叔家。”宋母念叨着拜年的事情。
孩子们去拜年就好,互相也不用给压岁钱,这是分家时候就讲好了,互相给很是麻烦。
她和孩他爹却还要给老爷子送些东西。
年前送了一只大公鸡,回头送双鞋,再加点粮食就差不多了。
宋大哥作为孩子代表,应了声。
“剩下的亲戚你们随便跑跑,对了,可不许多拿东西,磕碜。”宋母告诫道。
看着却是她小儿子。
宋家人也都知道她在说谁。
宋小弟却是不认,撅了撅小嘴,“我没多拿,二狗剩比我拿的还多,再说他们也多拿咱家的。”
他要不多拿,他家岂不是吃亏了。
宋母瞪眼,“咱家不差那一把瓜子或者松子,能被讲究一年,丢不起那人。”
宋红米也觉得这个习惯不好,拉着宋小弟讲道理,“小弟,你今年可不能像去年一样,今年你上学啦,你在学校学了很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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