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给垫在俩小崽身下。
宋红米松口气,很怕他们在被窝里画地图,倒不是舍不得,是没被子了。
柳宵哥肯定挤不进来了。
柳宵倒是不当回事,“我晚上就和衣而眠了,棉袄厚不会冷的,而且我在炕头,炕让我烧的可热乎了。”
宋红米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红糖水鸡蛋和饭团,柳宵帮着孩子们换洗了褯子,才带着一个饭团出发了。
去了县里。
作为本县人,不那么倒霉被抓住盘查,是不需要介绍信的。
宋红米跟着孩子一起睡。
生孩子还是太耗费精力了,加上晚上要喂奶,她睡不了大长觉,总感觉有些疲惫。
“你们两是不是商量好的,早不拉晚不拉,偏偏你们爹不在就拉,我可没法子管你们。”宋红米只能勉强给擦擦,然后将屎褯子扔地上。
然后拍了拍孩子的小屁股,“等你们爹回来买了大盆,就给你们洗澡澡。”
她知道小孩子是可以洗澡的,很多视频都见过。
“我也想尿尿了,都是被你们传染的。”宋红米将两个小崽拍睡,开始慢慢挪着下地。
她是不会出屋的,外头还在倒春寒,很冷的。
好在尿罐就在地上,除了解裤带有点费事,其实还好。
宋红米还摸着炕沿走了两圈,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这副身子的底子还是不错的。
加上还是自然生产,恢复的自然快些。
柳宵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得有八、九点了。
“这么多东西?”宋红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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