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古板讲原则就是讨厌咱们,不管是哪个,他都不会给开、房的。”
柳宵有些不解,“他为何要讨厌我们?”
他们不过是刚刚见面而已。
“那谁说得准,也许讨厌咱们农村人的身份,也许讨厌咱们明明是农村人却能进城。”讨厌人的理由太多了,宋红米也不纠结这个,“老公,你先开一间房,我和孩子们进去,你拿着手续去办理入职,要是能见到领导,就问问房子的事儿,招待所不是长久之地。”
柳宵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去开/房。”
宋红米也觉得应该没事了。
结果那位接待员却说,“给她开间房可以,不过她不是厂里员工,没有内部价格。”
宋红米直接解开带子,“老公,你抱着地瓜去边上待着。”
别吓到孩子。
柳宵本来阴沉的脸色有些奇怪有点纠结。
宋红米一拍桌子,“你什么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谁家大爷呢,你是不是看不起老百姓,你是不是不想为人民服务,这运输局的招待所还能不能让我们老百姓讲理了,你们领导呢,我一定要问问,你们单位思想教育做不做…”
她动静不小,很快就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有个年级稍微大的中年男人也赶紧跑过来了,嘴上说着,“两位同志,同志,误会,误会!”
宋红米理都不理的,对着柳宵“骂”道,“你还说是大领导看中你,特意请你来京城的,这是看重的样儿,来了就挨欺负,我告诉你二宵子,今个这事说不明白,我立马带孩子回老家!修个屁车修!”
柳宵也黑着脸,问后来那个中年人,“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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