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评评理啊?我们宣传科年底的宣传栏向来是惹人头疼的,往年明秀琴最奸不过的了,从来不肯碰这件事,倒是今年,都从宣传科离开了,还回来抢活干,大家说说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抢功劳了,我们都看见了呢,这次的宣传科置办的宣传栏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能让看下去的。”
“是啊,我对着宣传栏,竟然看哭了。”
“我也是。”人高马大的男人端着铝制饭盒,呼啦啦的扒拉一口白菜汤,说,“詹工是我师傅,他当初就是为了救我,他去世好几年了,咱们孟州钢厂的新来的人,已经渐渐的把詹工给忘记了。”
“我很高兴,还有人能记着詹工,我也很高兴,詹工的名字能够在大家口中流传出来。”男人人高马大的,却几次三番红了眼眶,让人越发心疼。
“就是,这种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就是谁的,谁办的画报就是谁的。”女人们心细,越发义愤填膺起来,“可不是辛辛苦苦做好的事情,让别人抢走了功劳。”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是质朴的,他们心中有着正义和选择。
明秀丽的行为,仿佛是捅了马蜂窝一般,让人厌恶。
大家的话,让明秀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往日,她去哪里不是被人高高的巴结着?她是明家的长女,又是大房唯一的女儿,自来是被人高看一眼的。
哪里有像今天这般,跟阴沟里面的老鼠一样,被人喊打。
他们越是这样,越发惹的明秀丽一身反骨,她瞪着红红的眼眶,“呸!我加入她们,是她们的福气,你们谁在敢说我一句话,我让我爸撤你们的职!”
这话,简直是惹了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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