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炕,只有一床薄薄的烂被单,冻的无法入睡。
至于,为什么不找自家儿子帮忙。当老子的,不想在去连累儿子了,听澜从这里出去,他再去给他添麻烦,随时可能把好不容易出去的儿子,在连累过来。
所以,顾江河就是咬着牙,也不肯半点出声的。顾江河正冻的发抖的时候,听到外面一阵敲门声,他总觉得是出现了幻觉。
他没打算动弹,闭着眼,再次眯了起来,强迫自己入睡。可是外面的敲门声却再接再厉的想了起来。
顾江河眼睛倏然睁开,颤颤巍巍的从炕上跳了下来,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门外放着一床烂被子和一件棉袄,叠的整整齐齐的,在清冷的月光下,也格外的清晰。
顾江河一愣,他张望的周围,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任何人,显然是在他出来以后,对方便离开了。
顾江河压低了嗓音,四处喊着,“有人吗?”一连着喊了十七八声,周围都静悄悄的,没半点声音。
顾江河看着那烂被子和烂棉袄,沉思起来,有了这些,起码冻不死不是吗?他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发了善心。
顾江河蹲下去拿被子,却发现腿冻直了,根本蹲不下去,扶着墙,这才勉强蹲下去,当拿起被子和棉袄的那一刻,顾江河又是一愣,手感不一样,他飞速的在上面捏了捏,又张望了下周围,还是没人。
这次,他对着没人的外面,鞠了三个躬,无声的道了谢。
等进了屋,把棉袄和被子搁在炕上,刚一打开,从里面掉出了一个玻璃瓶,就是医院打针的吊针瓶,顾江河拧开了瓶盖闻了闻是酒,还是烧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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