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有,这孩子稳重,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婿人选。”
不少人都一拍大腿,后悔的不行,“早知道小王这般为人,还有这般家世,哪里轮得到纺织厂的姑娘嫁给咱们钢厂的干事啊!直接就内部消化好了。”
“小王当初也不是没想过内部消化啊!”有人往钱家坐着的桌子上看了一眼,特意刮了一眼钱晓燕,“那小王当初不是追着那谁,屁股后面跑了快两年?那谁不看都不看一眼,还拿着小王送她的东西去讨好那苏什么来着?”
“要是那姓苏的能在研究院干出一番名堂,倒是也不亏,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那姓苏的被研究院赶出来了,就是一普通工人,咱们钢厂最不缺的是什么?”最不缺的就是,没有背景关系能力又普通的的普通人了。
这辈子,基本都能看到头了。
这边讨论的声音是真不小。
作为当事人钱晓燕难堪的不行,她先前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三魂七窍早已去了一半。这会听到众人的话,更是觉得屁股下面的椅子仿佛长钉子了一样难受。
她心里道不尽的后悔,小王对新娘子的体贴,对她的无视,以及小王身后站着的关系,和这一场热闹又盛大的婚礼,一切都如同蚂蚁一样啃食着她的内心。
如果……如果当初她同意了……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家里人也不会指着鼻子骂她有眼无珠,还会高高捧着她,外面的人也不会嘲笑她眼瞎,到处骂着她。
钱晓燕越想越难受,她强迫自己止住了那不可言说的的心思,打算眼不见为净。
钱晓燕拽了拽母亲的袖子,低声商量,“妈,我先走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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