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那满屋子香味传了出来。
阮糯米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探出头,露出笑容,“你回来了,马山就好,我做一个鸡蛋汤,咱们就可以开饭了。”
她笑格外温柔,像极了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顾听澜立在门口,看着厨房的小姑娘,她系着围裙,围着炉子,炉子冒着白烟,白皙侧脸柔和不像话,她笑容满面的说出了天底下最为温暖话,他真真切切有了一种感觉,他有家了。
一个只属于他和糯米家。
顾听澜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了一团棉花上,轻飘飘,醉醺醺的,兴奋有些不太真切。
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大步流星进了厨房里面,从后面,轻轻抱着阮糯米的腰,埋首在她脖颈,“我好像有家了。”
他有记忆就被送出了国,向来形单影只,后来回国,顾家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客栈,只是一个暂时停留地方,顾江河是位父亲,严格意义来说,更是一个冰冷的称号。
他需要对方的时候,对方从来不会在的。
在后来,回国在顾家还没主上天的他,便被打上了资本主义,坏分子称号,他下了牛棚,又从牛棚出来,去了学校,再然后,他来到了西北。
些年,他住过牛棚,但是更多却是住宿舍,房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睡觉地方。
直到,今天现在此时此刻,他是真真切切有了一个家。
阮糯米由着他抱着,她用着勺子搅动着锅里面的汤,盛了一勺起来,她声音轻软,“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顾听澜才恋恋不舍松手,借着她的手,就这样品了下味道,“很好喝!”就算是打翻了盐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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