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未必是坏事。你要想在这个位置上多做些时日,便不可贸然站队。”
说到这里,殷陶再补充上了一句:“皇阿玛现在身体可是好着呢。”
托合齐道:“阿哥说得是,我只跟着阿哥便是,旁的事情不敢乱想。”
他也听人说了,十二阿哥在皇子堆里混得很是不错,除了直郡王一系外,几乎每一个兄弟都喜欢他。
既然太子也喜欢十二阿哥,那么他就不必太过钻营这些事情,就算凭着他和十二阿哥的关系,想来太子将来上位后也不会做的太过。
再退一万步说,若是太子将来不能登上大位,十二阿哥同三阿哥、四阿哥交好,只要不是直郡王继承大统,他和十二阿哥都不至于过得太差劲。
况且十二阿哥也说了,皇上身子骨好得很,再撑个十几二十年不成问题,那他还站什么队呢?作为九门提督的第一顺位人选,安稳待在皇上身边什么没有?
殷陶见托合齐诚心应了下来,心中泛起一阵儿松快,转而问起了家中之事:“家中一切可好?表弟身体如何?入冬可还咳嗽?”
托合齐道:“不敢当。劳阿哥挂心,家中一切都好。哥儿最近换了大夫,身上好多了,昨儿还要着出门堆雪人呢。”
说起这个体弱的表弟,殷陶又想起来十一,那么多太医精心养着,依然还是看起来不大好。
这年头医疗条件很是不发达,对于这种从小体弱的孩子尤其不能疏忽。
殷陶又嘱咐道:“在家一定要经心,尤其这冬春时节万不可大意。”
托合齐道:“多谢阿哥一直想着,还派人送了两只那么大的山参。说起来,奴才长到这么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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