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奴才。”
康熙想了想,觉得为老十二当场发落孙籍有些过招眼,丢一句“你看着办”后便宣布朝人。
福宁安站起,转头看了孙籍一眼。
这是被万岁盖章了的“不堪大用的糊涂人”,想后半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官运可言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谁也不会想,如今前头几个阿哥爷都栽了,原本不声不响甚至一直传不得圣心的十二爷却成了后起之秀。
这人的命真是说不好啊!
八爷站原地,看素交好的孙籍踉跄着离开,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康熙四十八年八爷意储位被申斥夺爵,良妃听说此事后大病一场后,这几年便断断续续一直病着。
今年入秋以后,良妃再度病重卧床。
早朝过后,八爷过良妃这里探病,亲自服侍了良妃吃过药后,又陪着额娘聊起天。
良妃是个很识趣儿的人,她的见识都后宫,也知道儿子不喜欢听他说这些嫔妃之间的宫廷琐事,故而她的话很少,大数时间都倾听八爷说话。
八爷先是说起了家中两个孩子。
大格格大字写得越越好,比他小时候强了不少,弘旺开始念书了,只是他年纪还小,入冬又时长生病,虽然康熙示意八爷可以把弘旺送进宫里读书了,但八爷依然还是打算再把孩子留一段时间。
他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宫里又是毓庆宫的势力范围,太子想做点什么十分容易。
虽然他和太子并未像直郡王那般交恶,但当初他意储位,纠集大臣逼迫康熙立自己为储,便已经等同储君太子宣战。
太子并不是阴狠之人,可他手底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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