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玛法对我的喜欢很是明显,却几乎是没有理由的,他也曾经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所有孙女辈儿里面,他最喜欢的人也是我。
我也曾委婉地问他究竟是为什么。
他依然告诉我,这是一种传承。
这些当了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总是那么的高深莫测,让人听不出其中的奥义。
皇玛法对我的偏爱一直都是明晃晃的,几个叔伯家的姊妹们都逃脱不掉抚蒙的命运,而他不光许了我不嫁蒙古,还允许日后我的孩子也得以入皇家玉牒,享宗室待遇。
也因着此事,钮祜禄氏一族对我极是高看,几乎要弄个莲花台把我供在家中,日常拜上一拜才好。
皇玛法虽有此意,但到底不合规制,若是之后的继任者并不想执行他的想法,也总是可以找到理由推脱了的。
可下一任皇帝是我的四伯父,也是同阿玛最好的叔伯之一。
四伯也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在他继位之初,便想把我封作固伦公主,阿玛好说歹说给劝住以后,虽然四伯给了我和硕公主的封号,但依然偷偷在我的婚事上加了码,让我破格享受到了固伦公主的待遇。
既是封了公主,四伯也算是半个父亲了,我日常见到他都是要称呼一声“汗阿玛”的。
成婚第二日,我和景伦去景仁宫中,给他和皇后娘娘一并请安。
四伯看上去心情极好,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并吩咐苏公公给我们两个赐下了诸多恩赏。
请安过后,我和景伦前脚刚从景仁宫中出来,四伯后脚也跟着我们出来。
我和景伦慢下了脚步,将四伯让到了前面。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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