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傅狗说顾臻东从小就身患怪病,医生查不出来,也没有药可以救他,换句话说顾臻东现在就是过一日是一日,每天都在等死,而你不同,你还年轻,身体又健康,有大把的青春光阴,完全可以多看看其他的小奶狗小狼狗,完全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可是我挺喜欢他的!”
陆欢面前的杯子里不知何时倒上了酒,她苦闷的干了一杯,只觉得喉咙发苦。
刚喝完一杯,言时又立即给她倒满,“喜欢又不能当饭吃,咱们喝酒!”
酒过几巡,自称酒量很好的陆欢又喝醉了。
言时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勾肩搭背。
言时打了个酒嗝,“再说了,万一你跟顾臻东刚一结婚,他就没了,那你不就成寡妇了么!”
陆欢觉得言时言之有理,眯着雾蒙蒙的眸子看向她,认同的点着脑袋,“对,你说的没错,顾臻东是个短命鬼,我嫁过去就得守寡了!”
言时的人生梦想就是当个小米虫,歪着脑袋靠在陆欢的肩膀上,“不过当个寡妇也挺好的,顾臻东一死,你身为他的妻子可不就有资格继承他的遗产了,到时候想要什么小奶狗小狼狗,还不都是随手招招,他们就来了!”
“对,你说的没错,我爱小狼狗!”
“等姐妹你成了富婆,可一定要记得包养我啊!”
“好,没问题!”
“呜呜呜,太感动了!”
“……”
两人一番商业互吹,陆欢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自己的手机在响。
“我的手机好像响了!”
哪怕是醉了,陆欢也对手机铃声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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