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热水给他,心中充满疑惑,不知道顾臻东这一大早过来是做什么。
屋内的明泽洗漱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清爽的样子与昨晚醉酒认不清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明泽看见顾臻东,尴尬的笑笑,“哈哈,你怎么来了?”
他虽然不记得昨晚上拉着别人叫儿子的画面,但并不代表顾臻东也忘记了,听沈蕙形容的昨晚上的情况,貌似顾臻东的脸色不是很好。
这他也能理解,毕竟谁被别人突然叫儿子,心里多少都有些憋屈的。
顾臻东打量了一眼明泽,面色沉稳的叫了声二叔,他想总算是知道了陆欢的酒量是遗传谁的了。
不愧是父女俩,不光酒量一样,就连酒后也一样。
明泽被叫了声二叔,有些愧不敢当,讪笑一声,转移话题,“你一大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顾明两家人常常来往,却并不意味着他们经常见面。
明泽夫妻俩呆在国外的时间更多,在国内呆的时间少,更别说是跟小辈见面了。
明泽倒是对顾臻东印象深刻,因为这孩子早年身体不好,顾家人为此不知道多愁,甚至担心顾臻东哪天就这么没了,故而,在今年没见到顾臻东之前,明泽一直以为这孩子身体不太好,如传说中的那样卧病在床呢。
不过他看着顾臻东的身子倒是挺好的,不像是有事的人。
“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说!”
他们平时不怎么来往,想必是工作上的事情,沈蕙正要找个借口让他们单独谈,顾臻东扭头看向她,“二婶,这件事情跟您也有关系,您先坐下来吧!”
沈蕙愣了愣,随后坐在明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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