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不错的话,前两天半夜醒来,陆欢正好看见他在打电话,并且还问了是谁打来的电话,难不成她就是为了这个而吃醋吗?
越想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忽然一切的茫然不解,全都明白了,因为她瞧见自己跟别的女人通电话,所以就吃醋生气,这也能对的上傅瀚深说的他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顾臻东有些想笑她这个胆怯的性子,如果真的怀疑自己在外面有了女人,为什么不质问自己。
不对,准确来说,是她还不够信任自己。
等这件事情过去后,他一定得好好收拾这小女人,让她不信任自己。
陆欢说有点累了,也不全然是骗人的,昨晚上没有睡好,这会儿自然是困的。
只是躺在床上后,又全然没有睡意,脑袋里有一根神经绷的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断开。
没一会儿,她听见了开门的动静,下意识的想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正好对上男人的眼睛。
顾臻东进来是拿衣服的,“你休息吧,我出去有事。”
他说的含含糊糊,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以前他去哪儿,去做什么,都会说的清清楚楚的,哪像现在只是模糊的交代上一句。
陆欢想质问你去哪儿,忙什么事情,只是到了嘴边全都化为一个哦字,又往被窝里缩去。
现在的她一定像个缩头乌龟。
陆欢揪着被子,不一会儿听见顾臻东开门离开的声音,像是有一根绳子绑着她的心脏,用力的缩紧,疼的她快喘不上来气。
陆欢啊陆欢,你怎么就这么胆小呢,有什么不敢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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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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