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余唯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厨房,边走边反手捏捏肩,揉揉眉心,总算好过了一些。
.….
余记甜品屋一夜灯火通明,从透明的玻璃落地窗前,过路的人能清晰看见厨房里明亮的光线,一整晚都未曾熄灭。
而当余唯在厨房热火朝天熬夜赶工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门外有一辆灰色小汽车已经停靠了很久很久。
小汽车驾驶位上,封闭的空间弥散了一股浓烈的香烟味,车内一点火星明了暗,暗了明…
当视线游移到驾驶座的地毯上,十来根烟头被男人的皮鞋踩在脚下,碾压,磨碎。
四年…还是五年了?
霍明望吐出一口烟圈,昏沉沉的头倚靠在后背,纷杂的记忆侵袭进入脑海,那些过往,本以为都应该入云烟散入尘埃。
多少个日夜的梦里,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梦,梦里无一不是她狠心决绝离开的身影。
那一个转身,他几乎跌入地狱,成了全村的笑话。
他后来发了疯地想找到她,想找到她折磨她,想狠狠报复回来,而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成功了,第一步就成功了。
但那个小孩…是他没意料到的。
冷空气从窗户的缝隙里蜿蜒进入,青色烟圈随风铺洒在他刚硬的面庞,流畅的下颌线在月光的倾洒中逐渐清晰明朗,那道阴影没入黑暗中痛苦低嚎。
男人指尖忽暗忽明,他颓然地把身体向下重重压在方向盘上,沉沉的鼻息将面上打湿一片水雾,在满目的昏黄灯火下扑簌迷离。
车窗被降了下来,对面房间里,来来回回的娇小身影还在不停忙碌,他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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