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傅西沉发来的。
“这几天去了瑞士，后天你有时间吗？”
“钱不熟了，你留着吧。”
鹿栀周看了一下是三个小时之前发来的。
她点进电话框，回了个“有。”
然后又切换了聊天框，回复了一个“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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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这天公司人性化的提前下班了，圣诞节放一天假。
鹿栀周下了个早班，没地方去，也只能回家。
桌上两个包装的很精美的苹果还摆在上面，不吃的话好像浪费了。
朋友圈更是云送起了苹果。
还有人自嘲的打趣，发了一张苹果的网络图片说“这就是平安夜收到的苹果。”
鹿栀周点进傅西沉的朋友圈，发现他发了一条动态。
定位是沉星公司。
他还在加班。
鹿栀周也不知道自己受的哪门子刺激，套了个外套拿上两个苹果就往外跑。
“师傅，去沉星集团。”鹿栀周坐上车报了位置之后才开始后悔，但已经晚了。
M的，自己被网上洗脑了吧。
平安夜送苹果这可还行……
不过车都已经坐上了，来不及反悔了。
鹿栀周到了沉星集团楼下，抬头望上去，顶楼的那几层还是灯火通明。
应该有不少的人还在上面加班。
她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看到傅西沉的名字，犹豫了一下。
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梁进。
“喂，梁进吗？我在你们公司楼下，麻烦你下来一下。”鹿栀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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