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出了酒,林癞子自然是要出下酒菜的。林癞子三十多了,好吃懒做的,地里的工分他是不愿意做的,就靠老娘养着。他老娘身体越老越差,现在挣得公分已经很少了。
但家里揭不开锅也不耽误林癞子想方设法弄下酒菜。他在外面打了一只野猫,杀了扒了皮炖了吃。虽然味道实在是不太好,可到底是肉,就着酒喝,味道相当的不错。
许久不喝酒的林癞子酒量本来就浅,喝了兑水的酒精也不耽误他醉了。他摇摇晃晃的回家,还没到家里呢,就倒在了路边。
这一夜,林癞子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他被人□□了,□□了一次还不够,后面又反反复复的来了好多次。
这样的梦,如果梦里的角色换一换,他是施暴人,受害人是女性,那林癞子肯定觉得这么梦美滋滋。
可问题是他是男的,另外一个也是男的,一个男人做这种梦,那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林癞子醒来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飞快地跑回家。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早起挑水的男人。林癞子也不像以前一样跟人厚着脸皮嬉笑,而是非快的捂着屁股跑走了。
林癞子到现在还没从那个梦中清醒过来,这会儿他觉得这些个男的各个对他都不怀好意。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从这天起,林癞子每天晚上都做到限制级别的梦,时间久了,他觉也不敢睡了,天天就那么熬着,精神很快就萎靡了下来。
到最后他连门也不愿意出了。
这让罗满珍很是烦心,她对付温馨地重要一环可得用得上林癞子呢。她倒是也想找别人,可这十里八村的,谁有林癞子那么大的胆子?
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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