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过来。”贺修年扬扬手里的袋子。
温馨愣了一下,又乐了:“那感情好,快今屋吧,我在山上找到了八月瓜跟毛栗子,一会儿咱们把毛栗子煮了,明天晒干,等到明年都还能吃。”
毛栗不好保存,新鲜的很容易就坏掉了,只有煮熟了再晒干的才好保存,等明年再拿出来煮过,那味道跟新鲜的也没什么区别。
贺修年嗯了一声:“我还买了羊杂,等一下煮碗羊杂汤吃。”
“行行行。”想到美味的羊杂汤,温馨开门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说起来也是造孽,上辈子的她刚刚成人时对食物的要求并不高,好吃的能吃,不好吃的也能吃。不过后来的那几十年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吃的东西越来越美味,把她这张嘴都给养刁了。
再次为人后因为自己的厨艺不行,认命了很久,结果又被贺修年这个手艺堪比饭店大厨的人给养刁了。
慢慢的,她也开始期待周末的到来了,也是罪过。
哎,也不知道是美食误人,还是美人误人。
回到家,温馨煮拿刀在院子里给毛栗划口子,贺修年在厨房里忙活,很快,羊汤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温馨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温馨在院子里摆上饭桌,贺修年把菜一道道地端上来,温馨盛了两碗米饭放在桌子上,天快黑了,温馨便开了院子里的灯,昏黄地灯光下,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十分温馨。
温馨例行吹贺修年的厨艺,吹完了,她又好奇地问出了自己困惑了好久的问题:“贺修年,你的厨艺都是跟谁学的啊?你做的饭菜跟饭馆的师傅比也不差什么了。”
贺修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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