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但火车上的旅客却一点也不比后世少。他这一节车厢上坐满了人。他的身边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他刚刚歪着脑袋睡了一会儿,但睡得并不好,这时候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左右也睡不着了,他便小声地跟军官闲聊,两人说了小半宿的话,太阳出来了,火车终于到站了,军官提起行李下了火车。他按照战友给的地址坐车朝其中的一个小县城里的小乡村去。
小乡村很宁静,他一身军装走进村里惹来了好多关注,有人鼓起勇气问他话,他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道:“我找吴开坤的家。”
西南这边的方言跟普通话有类似的地方,他又重复了两遍,问话的老乡终于听明白了,他带着他去了吴开坤的家。一路上,老乡都在打听苏修持的来历背景以及来这里的目的,苏修持是带着目的来的,自然知无不言,他还主动给老乡看了自己的证件。老乡是村里的小队长,认不得几个字,但是他知道看公章,看完了,对苏修持就更加热情了。
一个小男孩在吴开坤家的院子里玩,房门紧闭着,为他引路的老乡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连说带比划地对苏修持道:“这就是吴开坤家了。他牺牲的消息穿回来以后,他婆娘就走了,就剩下小和平跟他奶奶生活,他奶奶月前也走了,全家就剩下他了。村里人挨家挨户的照顾他,但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能给他一口吃就已经很好了,别的真的无能为力了。”
老乡说得也无奈,今年大旱,他们这个地方也是如此,今年的粮食收成少,家家户户都有两三个孩子,负担自家孩子老人已经是极限了,再也没有能力再负担一个了。吴和平的爸爸是在部队牺牲的,牺牲后的赔偿费用都被吴和平他妈妈卷走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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