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半边天,可现实中哪有这样的。”
“重男轻女的地方比比皆是,男人打女人的事就更多了。多少人家养女儿唯一的目的就是把女儿养大换一份彩礼的?多少人家是女孩子一出生要么就被送人,要么就丢到深山去让她自生自灭的?远的不说,就拿你大舅妈赵梅花那件事来说,同样都是出轨,你大舅妈连带着她的几个孩子走出去都要被人吐口水,但温大宝呢?除了媳妇儿闹了几天,把他打了几顿,他还有别的影响吗?”
“甚至他走在外面都还有男人开着玩笑问他赵梅花的滋味怎么样,谁指责他了?”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不平等。她生活在这个年代,认得几个字,但没读过几本书,她的思想被这个年代禁锢着。她所受的教育是相夫教子,是女人活该为家庭奉献,她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你看看这周围的女人,有几个不是这样的?”
“别说现在,就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了,不也还是有不少女性是这样吗?那些受到了家庭暴力被打了个半死却死活不肯离婚的,那些明明很有能力却因为孩子不得不辞职回家带娃的。”
修持在世间行走的时间要比温馨早得多,他看问题也比温馨要犀利得多。
苏修持说的这些,温馨也不是不知道,她叹了一口气:“就是觉得女人都挺难的。”
苏修持嗯了一声,伸手摸摸温馨的脑袋:“别想那么多了。高兴点?今天县国营饭店有酱肉包子卖,味道特别好,我带你去吃一吃?”
说起酱肉包子的味道,温馨也有些饿了,两人暂且不聊这个话题,去了国营饭店。
苏修持点了一份小米粥,六个酱肉包子,一份凉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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