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相比,她的堂妹温馨却过着令人羡慕的生活。
拆二代,有三套房产和好几百万的拆迁补偿款,名校毕业,毕业后嫁给了青梅竹马的丈夫,一辈子不用为钱财发愁。三五万的包包看中就买,想去的地方订上票就能说走就走。
哪里像她,人到中年了还要为了儿女的彩礼嫁妆发愁,好不容易儿子女儿都结了婚,她也上了岁数,她又得了癌,家里没钱,化疗一次就伤了筋动了骨。
为了儿女的生活,她不得不停止治疗。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她那堂妹假好心给她送来了一些钱,钱不多,也就三万来块,刚好能支持她做下一次化疗。
她的丈夫儿女对温馨十分感激,温如月却对此嗤之以鼻。她不感激温馨,她觉得温馨要么帮她帮到底,出钱给她做完整个化疗做完手术。一两百万手术费对他们这样的穷人来说是笔大数目,得卖了房子才凑得上。但对温馨这样的有钱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若是做不到替她全出手术费,那就一分钱也别出,拿三万块钱出来羞辱谁?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缺了大德了!
温如月愤恨又嫉妒。两次化疗对她的病根本不起作用,她挺了两年就挺不过去了。温如月以为自己死了,结果一睁眼,她回到了十九岁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她还没嫁给李茂刚,温馨家也还没拆迁,温如月想,像温馨这样冷心冷肺的家伙根本就不配拥有那么多的家产。
再说了,她二叔家的拆迁款理应有她家一份,温馨凭什么独占?
都是姓温的,凭什么不分钱给她家?温如月不服!
这次来北京,温如月不止说服了父母,还说服了温如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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