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温馨, 除了床外只有一张掉了木漆的桌子,上头放了个绿色的暖壶。
灰扑扑的水泥地, 泛着黄的墙面,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奶奶, 我们要在这儿住多久啊?”温如兵也不喜欢这间房间。这些年他爸从温老太太身上扣走了不少钱,前年他家翻新了房子,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温如兵的房间理所当然地是最大的,朝向也是最好的。
他的床是特地打的,足足有一米八那么宽,现在让他睡这样的小床, 温如兵不乐意。
温老太太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今晚现在这里住一晚, 你堂妹还没放学回来呢,一会儿等我去找找她跟她说一说。你们说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堂兄妹,她心不会那么狠的。”
温老太太自己养大的孩子, 她说这话时虽然神色笃定, 但内心还是有些不乐意的。
她被接来北京的时候温馨已经5岁了, 是个会懂事的年纪了, 章雯那个女人什么都不瞒孩子,老大跟老二之间的龃龉她一点儿也不漏地都跟温馨讲了。
温馨这死孩子别的不行就是记忆力好,这么些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呢。不但逢年过节不跟她回老家不说, 她每次回去还要叨叨一阵,话里话外都是让她防着点老大一家的。
每次都闹得她心情不好。
温如月眼睛一转,走到温老太太身边,拉着温老太太坐到床边:“奶奶,我觉得今天这件事情不对。章家那边说你不给堂妹做饭吃,你又说你今天起晚了来不及了了,那早晨才发生的事情,咋章家那边这么快就知道了?”
温老太太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呢,她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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