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见证人不止有温父工厂耳朵厂长,还有医生以及当时的护士。章家把这三个人都找来了。
十多年过去了,他们仨都长了很多岁,但对那天的情况却依旧是记得清楚的。毕竟当儿子的把亲妈防成这样的也是少见。
审判长宣布带证人上场,三人依次坐上证人席,将那天的情景一一道来,三人的证词都是互相补充的、一致的,且他们能够对自己所说的证词付出法律责任。
证人证词宣读完毕,三位证人看了书记员记下来的证词,确认无误后签了名摁了手印。审判长拿着小锤子在桌子上敲了一声,宣布休庭。
章老头当场很便站起来跟杨律师握手庆祝,观众席的章家人鼓起了掌,在掌声雷鸣中,大家一次退庭。
法院外面,温老太太叫住了温馨:“馨馨呐,奶奶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不是没数啊。奶奶年纪大了,能活几年啊。奶奶跟你打这个官司也不是真的是想分房子,这完全是你姥姥一家子做得太过了啊。他们把奶奶都赶出家门了。”
温老太太含着眼泪,说得悲戚极了。
温馨丝毫不为她所动:“奶奶,就像你说的,这些年你对我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在你的心里我压根没有我大伯一家重要。我不止一次听你跟街坊邻居说过,等我高中毕业就不让我读书了,到时候找个人把我一嫁,你就把大伯一家接近北京来。”
温老太太之所以不再反对温父立那个遗嘱除了那五千块钱的巨款吸引外,还抱着这样的心思。
在她的心里,女孩迟早是别人家的人,温馨是个女娃娃,以后注定是要嫁人的,等她一嫁,那房子不就空下来了吗?那是她老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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