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懒得再搭理她,跟村支书说了会话,很快就敲定了温老太太的出殡流程。
有人出钱了,事情就好办了,村支书找来几个人,当天下午就把温老太太抬上山葬了。温馨又给村支书留了一笔钱让他请来帮忙的大家伙吃饭,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走了。
温馨觉着她能来这一趟给温老太太收尸就已经很对得起她了,想让她披麻戴孝的在坟前哭那不可能的。至于她这么走了以后村里会不会有风言风语,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若无意外,这是她最后一次来这个村子了,那些风言风语对她半点伤害都造成不了。
温老太太下葬得那么快,快到温保柱都反应不过来,夜里家里人都走了,温保柱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小的时候温老太太刚刚嫁过来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自己跟温老太太的第一次。
那一年他十七岁,正是对男女关系最好奇的年龄,他那时候睡在西屋,但每天夜里,他都会到东屋的门口蹲一会儿,听里头的动静。那时候继母对他的感情还没变态,虽然偏心他,但也没过分。
转折是在那个夜里,他父亲出门去了,他继母在院子里隔出来的洗澡间洗澡,温平也出去跟同学们玩了,他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渴望,闯进了洗澡间里。
那天,他在那个洗澡间里呆了十多分钟,他回房间后过了好久,他继母才从洗澡间里出来。
打那以后,他的继母就成了他的专属发泄对象,每次他不高兴了或者想要了,就将她按到没有人来的地方来一发,事后他怕被告发,又变着法的哄她开心逗她高兴,就这样,他继母对他的感情越来越畸形,那些他只在小人书上看过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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