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一戳就破了。
温馨打得差不多了,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在她走后很久,魏良才从地上爬起来。温馨下首很重,把魏良的酒都打醒了,他擦干净嘴角的血,捂着被温馨锤了好几下的肚子往家里走,一回去就躺在了床上。’
林婉清看他伤成这样吓了一跳,之后便是狂喜,魏良伤成这样,肯定没办法打她了。
温馨把魏良堵她的事儿告诉了陆修持,陆修持恨得牙痒痒,在魏良的伤好了以后约了温庭,找了个机会又打了他一顿。旧伤才好又添了新伤,魏良知道是谁打的,但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也不敢往温馨面前凑了,那天晚上温馨打他的画面他一直都还记得,他自认打不过。
魏良两口子不往温馨身边凑,温馨自然也不会把他们放在心上。
一转眼就到了80年代,村里分地了,生产队解散了,魏良那个拖拉机手也没用了,他下岗了,成了一个农民,他宝贝了很多年的拖拉机也不再属于他了。
谢会计家里凑了钱把拖拉机买了下来给谢利来开,谢利来成了村里唯一一个拥有拖拉机的人。每到大集日,他就开着车在村口等着,要坐拖拉机去赶集的就要给他钱,像以前一样免费的是没有的了。
魏良特别痛苦。
林婉清看他痛苦自己就高兴,这几年来,她带大了龙凤胎,龙凤胎特别听话懂事,对她这个当妈的也很心疼,林婉清对他们的感情很复杂,有时候心疼爱他们,会给他们做好吃的,会亲亲他们抱抱他们,有时候她又特别的憎恶他们,一言不发她就上首去打。
她对孩子的态度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看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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