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霍珣面色不改,重重划了几道,覆盖住原本的牙印。
“现在,孤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他将血肉模糊的手举到她面前,神情冷漠,“放心,天亮后,等宫门开启就送你走,一刻也不会多留。”
说完,他将带血的匕首狠狠掼到地砖上,眸光再无温度,拂袖而去。
被衾上,落着一串殷红的血珠子,衔蝉奴缩在床角,瑟瑟发颤。
苏慕宜把它抱过来,轻拍安抚,“别怕,别怕,他不是对你发火。”
狸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鸳鸯瞳张得大大的,过了会儿,小家伙安然在她怀里打起呼噜。
两个时辰后,余泓过来请她出发。
苏慕宜把睡得正酣的狸奴交给他,“中贵人,妾的侍女呢?”
余泓温声答道:“回苏娘子的话,秋露姑娘去长秋殿收拾东西了,很快便能过来与您会和。”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秋露带上调理药丸和一些换洗衣裳,和內侍一起把小箱箧抬到马车上。
见她当真要走,余泓轻声叹息,劝道:“苏娘子,您就和陛下服个软,说点好话,陛下他定然不会让您离开的。”
若新帝当真要遣走她,为何大怒离去时,偏偏把最心爱的狸奴落下?
分明是想借着狸奴哄一哄她,让她打消离宫的念头。
“过去半年,有劳大监照拂,将来若有幸能再见,妾必定奉上厚礼,赠与大监。”苏慕宜笑着道,“大监无需相送了,便在此处道别吧。”
她去意已决,不会再做停留。
春风拂起鬓边青丝,半年以来,她的心情,从未像今日这般
第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