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下巴,“还真没有。”
没有便没有吧,霍珣也不强求,又说:“你觉得明姝和阿郁两个人怎么样?”
褚叡明白他的意思,“阿郁那小子一向喜欢县主,就是不知道县主的心意……”
“这几年,她不肯离开靖安回漠北去,是因为担心孤这个兄长身体太差,哪天突然就去了。”霍珣道,“可是姑娘家长大了,总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等时机合适了,孤再问问她的想法。如果她也属意阿郁,就先把亲事定下来。”
乾宁四年春,云栖寺的千瓣碧桃灼灼绽放,薛明姝主动邀请严郁去赏花。
尽管一年只能见上一面,两人常有书信往来,情意并未淡去。
前来踏青的游人很多,严郁时不时抬手挡一下,小心翼翼护着她不被人撞到。
终于行到无人处,薛明姝将平安符和绛色剑穗交到他手里,“阿郁,送给你的。”
严郁惊喜地道,“多谢县主。”
“别跟我那么客气,这都认识多少年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唤我明姝吧。”薛明姝望着她,“自从苏娘子去后,兄长的身子就没好过,我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留在宫中,这才没有离开靖安。”
“阿郁,我知道兄长想御驾亲征北戎,等到那时,我再来漠北找你。”
她的话如一支羽毛,轻轻拂过严郁的心,终于,他鼓足勇气,“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薛明姝含笑反问他:“你想的什么意思?”
严郁性子沉稳内敛,从不轻易将情爱挂在嘴边,被小女郎一问,立时红了脸,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见他这幅窘迫模样,薛明姝眉眼弯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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