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漠北时疫平息,才回蓟州的。”
“陛下可是威宁侯的嫡亲外甥,时疫席卷整个漠北,威宁侯定然不会让陛下涉险……”
话还未说完,便被车中女子打断,“郎将,烦请您掉头,我要回宁淮郡驿馆。”
苏慕宜撩起车帘,手微微发颤,心中怒骂,这男人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分明没有得过时疫,却诓骗说早就染病痊愈,他难道不清楚,时疫一旦染上,便有可能危及性命吗!
不,他肯定知道,但他一意孤行,拉着身边人陪他圆谎。
马车回到宁淮郡,停在驿馆门口,苏慕宜一下车,直奔小院而去。
负责看守的兵士将她拦下,“姑娘,陛下有令,这间院子不能再进人。”
“我有急事要见陛下,请您通报一声。”苏慕宜央求道。
兵士知晓她与天子关系匪浅,旋即抱拳道:“请姑娘稍候片刻,臣去请示。”
这时,褚叡快步走来,对苏慕宜道:“姑娘怎么又回来了?”
“有件事,我想请教褚将军您。”苏慕宜看着他的眼睛,“宣德二十一年,漠北闹时疫,那会儿陛下可在蓟州?”
褚叡眸中掠过一丝迟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温言道:“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苏慕宜从他的神情推断出答案,不顾兵士阻拦,强行闯入院子,往主屋行去。
兵士正要追过去,却听羽林大将军沉声吩咐:“不必拦着,让她去。”
房门并未从里头拴上,是以苏慕宜一推便开了,男人坐在太师椅上,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她。
屋内氤氲着浓郁药味,小泥炉上,汤药正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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