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花两分钱买了个麻袋回来。陆敬军负责将碎煤铲到麻袋里,眼瞅着有四十斤了,陆敬军就不动了,大叔拿着一把称过来,勾着麻袋口称了称:“三十九斤,再加小半铲。”
陆敬军挥着铲子加了一点点,称尾挑得高高的,大叔抓了一把煤块出来,称尾总算是平了:“四十斤。”
陆敬军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绳子将袋口绑好:“还要不要买炉子?”
骆琦摇摇头:“不用,宿舍那个就行了。”
陆敬军一想他们今天买的也不是蜂窝煤,也确实用不着新买一个炉子。
陆敬军提着煤袋往外走,骆琦飞快地跑到柜台前,拿出准备了俩月的毛线票买了四斤毛线,她买的都是烟灰色,而在这个普遍灰扑扑的年代里,烟灰色是男女皆宜的。
陆敬军今天没开车来,四十斤煤块对他来说并不重,扛到宿舍里他汗都没出一下。
陆敬军回到宿舍就忙开了,他用碎煤块烧火,又将铝锅打了一锅水放在炉子上烧着,烧煤的火要比烧柴火的旺很多,不一会儿锅里的水便热了起来。
骆琦让陆敬军洗了手坐在凳子上,让他用两只手撑开毛线,她在卷成球:“我看最近这段时间办公室的这些个女的每个人都在打毛衣,就也学了一点。我有四斤毛线,正好够咱们打两件毛衣的。”
骆琦买的是细毛线,四斤细毛线织两个成年人的毛衣可能还有剩。
陆敬军想起部队里那些个出啊单着自家媳妇儿打的毛衣成天嘚瑟的男人们,也没拒绝。
骆琦卷好了毛线球,拿出毛衣针出来取针,她先是有点笨拙,但越打越快。骆琦见他忙着,便自己张罗着做饭,在走廊上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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