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呢?”骆琦有些惊奇地道。
陆敬军敲敲打打:“你男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我以前吧,有个班长,在没当兵之前他是个木匠。没仗打的时候他就做木工,我们几个年轻的闲着没事做就跟他学。我学得最认真,我当时就想,要是我哪天受了严重的伤不能在部队干了啊,那我就回老家做个木匠。”
陆敬军说完,骆琦沉默一瞬,道:“那你那个班长呢?”
陆敬军手上的动作停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低头干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音道:“他牺牲了。在我们快胜利的时候。”
“那天晚上有一股土匪夜袭我们,他最先发现,刚警示我们一声就被土匪杀了。一刀割喉。等我们后面给他收尸的时候发现,他的脖子被割得就只剩下一层皮连着了。”
骆琦的心情忽然很沉重。
她出生在新中国,她长大世界很和平,见过最残暴的人也不过是女人被家暴,两口子打架只是他她偶也会从网络上看到又有地方发生命案了,又有军警牺牲了。
对于那些新闻,骆琦都是一看而过,因为那毕竟对她而言太过遥远了。
而陆敬军是不一样的。他是生长于这个年代的军人,他为这个风雨飘摇的祖国杀过人,也有无数个像他一样保卫国家的人被人杀害。
若是按照真正的年纪算,陆敬军还没有她大,但却已经经历过那么多。
陆敬军的过去骆琦无法参与,她现在所能给的,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
骆琦放下毛线针,走到陆敬军的身后轻轻地环住他:“都过去了。”
陆敬军僵着身子,过了好一会儿,他伸出带着木屑的手
第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