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去打听,不过估计也快了。别急。”
骆琦怎么能不急呢。在她跟李老师的最后一次通信中,她曾说过庄老师的风湿病犯了,疼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呢。
那会儿还在家,日子过得还舒坦,现在下放了,下放的地方条件肯定不会好。也不知道老师的腿怎么样了。
可骆琦也知道,这件事不是她急就能解决的。
晚上给两个孩子洗漱完都睡了,陆敬军也回来了,骆琦忽然想起后山的那些知识分子。
她上次留的粮食并不多,那么多人吃,估计现在也不剩下什么了。而且那个地方那么冷,也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陆敬军擦了脸,看骆琦一脸的凝重,问道:“在想什么呢?”
“想后山那些人呢。我上次留下的那些东西估计都没有了。”
陆敬军皱着眉头:“你想再送点过去?”
“嗯。”
“我明天带兵往那边去训练,顺便帮你瞧瞧,如果真的缺东西咱们再准备。只是细粮万万不能拿出来了,到时候换点土豆红薯这些出量的,顶饱的就行。”
“听你的。”
第二天,陆敬军集合了手底下的两个连,以对抗训练的名义往后山拉练,顺便去看了一眼。
那些知识分子们白天都是要劳作的,这会儿还没完全化冻,这些地又重来没被开垦过,那些知识分子们以前也没做过体力活,因此开垦得格外艰难。
看管他们的人可不管这个,一看劳作大不了标,就开始大声的呵斥。
陆敬军他们远远的听着都觉得那些话难听。丁平安也跟着陆敬军来了:“以前啊,这些知识分子是多少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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