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讯息,最后选择了加刘花微信,也是因在聊天中得知刘花是Y城户口,对当地比较熟悉。
而在下动车之前,她对这个地方可谓全无所知。
码头上很多渔民打扮的村人,手上提着簸箕和篓筐,正值上一个轮渡刚刚卸货,成群鲜活蹦跳的鱼虾海蟹,以及一些枇杷香蕉等农产品聚集在过道上。
刘花对甲板上的船员说道:“阿北伯,我和客户上岛看看去,上船了买票。”
“好咧,没问题,上来吧上来吧!”阿北伯热情地挥着手臂,是个五十多岁憨厚带笑的大叔。
刘花走在前头,带着陈不念下舱。陈不念忘了换掉高跟鞋,细细的跟,差点摇晃着想摔倒。
下意识她便扶了扶身后的人,是个很高大的身躯,笔挺冷隽。回头凝看,一个长相英气,穿衬衣未打领带,腕表精致的男人。
她忙抱歉说一句:“对不起,差点摔了。”
徐鹏没回应她,兀自站在码头上准备下船。女人白皙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膝,指尖轻盈。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觉莞尔婀娜,普通话标准,一看就是外地的。
这样的游客一年岛上能够来十打。
他对女人没甚反应。
边上的助理贺贵说道:“鹏哥,这女人真美,从前都没见过。鹏哥总说对别的女人不行,这个要不要试试。”
贺贵站在徐鹏后面,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粗壮身型,腰上别个大钱夹。似个黑涩会专收保护费的大佬。
徐鹏斜眼睨了陈不念,目光微定,勾唇道:“是个女的你都注意,别往我这扯!”
男人身躯健挺修长,说完下到船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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