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再有什么不可看。
然后说道:“总闸开关的问题,找找看有没凳子或□□。”
站在一楼厅屋的墙角,陈不念给搬了部□□,徐鹏踩在上面修。
这次终于看清了他那个若隐若现的纹身,他的腿很长,太阳色的肌肉健硬,好像是一只展翅的蓝绿色鹤鸟,羽翼丰铎,飞沙走石般张弛。
徐鹏低头叫她取胶布,陈不念走神了。
“砰!”电箱猛地发出一声爆炸响,火花四射,吓得陈不念大声惊叫,攥住了他腿。徐鹏伸手取空,被她叫得从□□上滑下来,怀里用力栽进了一道女人慌乱的身子。
他惯性挡了一下,两个人就靠在了屋角的墙面上,一只长臂还托着她的肩。
陈不念紧张地低着头:“什么爆炸了?刚才什么爆炸了?”
不停重复问二三遍。
这里什么人都没有,一座靠海山石上建起的小渔村,一栋空落的屋子,静谧得只有微弱的风声,杂草丛丛,四目相对,柔软可亲。
怎么有点造作的烈火涅槃的意味。
徐鹏克制着儒雅:“只是电表短路了,就吓成这样?”
陈不念徐徐抬头,对上他冷隽的脸庞:“我从小听见大响声就这样,下意识的。”她顷刻又调整好了自己的慌乱,心口喘得有些呼呼的,咬着唇,不正视他的五官。
徐鹏睨着她的眼睛,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又可以了的冲动。想呵护她,一直圈着。
安安静静的十几秒钟,可能或又是好几分钟过去。陈不念忽然问:“你跟上岛游玩的女人都上过床?”
揣测悬浮的心忽然沉定,有时候的缘分就是在它还没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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