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陈不念从店里出来,贺贵终于也看到她了,高喊了一句:“陈不念!”
“阿念妹妹,哈,我在这里!”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陈不念的名字,陈不念可没告诉过他,叫得这么干脆利落。
徐鹏轻蔑地白过去一眼,原本并不打算在这种场合打招呼,此刻也只得正色应对。
那边陈不念听见隐约有人叫自己,她的听力不是特别好,小时候被爸爸陈启适发怒吓得跌倒在桌角,眉尾留了淡淡疤痕,听力也会时强时弱,但基本不影响生活,医生看过也没说什么。
听得抬头寻找,然后便看到了对面马路口的贺贵和他身边的徐鹏。
贺贵穿着黑底白凤凰花纹的衬衫,米色休闲裤,腰上依旧兜个黑钱夹,码头大佬打扮。
边上徐鹏比他高了一节,着一袭衬衣西裤,英健挺拔,面目儒隽,站在这样嘈杂的市井街巷里,别有一番道不出的卓然气宇。雅意又带着斯文败类般的迷之蛊惑。
陈不念走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贺贵,徐鹏,你们怎么在这里?”
她今天没戴口罩,飘逸长发,笑容平淡。凝了徐鹏一眼,看到他衬衣领子上面到处的吻印,兀自视若无睹。
反正环境不同,终归两个世界观。这里还保留着很多宗族的凝重传统,男人的身上有着与海域共生的犷劲,哪怕是五官身量恁般英俊,思想应该也与这风土相称吧。
贺贵心说,上次让这丫头别生分,去掉姓叫“阿贵哥”,结果姓没去掉,把哥去掉了。
笑呵呵应道:“跟鹏哥过来收租啊。你不知道这一条街上,大半数铺面都是徐老爷子和鹏哥的,还有这幢八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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