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饼叔现在都跑哪里去?有家不敢回!”
牌饼是刘花的爹。都是一个族系沾亲带故的。
刘丽伟直捣头:“好啦,好啦,不要一直啰嗦。”
他姐姐刘丽清听得,暗道自己这弟弟也就靠一副皮相娶到老婆,翻了个白眼用本地话:“牌饼都离婚了哪有家?啊你再赌,早晚倾家荡产。”
凝了眼那边的徐鹏,心里忿惑而酸涩的,但一想到那天晚上那么对他他都用不了,又心肠凉了一凉。不然她也不会做此决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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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念出了东秀街,沿着马路闲逛。
这附近街巷较老,店铺很有当地特色,看到有卖猪皮冻一样的小吃,当然不是猪皮冻了,就米白的一节一节食物,做成一碗碗的冻,然后加上芥末、香菜、蒜蓉、陈醋等搅拌,晶莹透明,看起来味道很不赖。
她见周围很多人买,自己便也跟去买了一碗。一个比手掌还小点的一次性透明塑料碗,吃到嘴里清脆Q弹,鲜香酸爽,好吃得又走回来买了两碗。
问老板这叫什么?
老板听她口音和打扮像外地的,就耐心解释道:“这叫土笋冻,我们Y城地方特产啦,相传郑成功发明的吃法,风味独特,还有胶原蛋白!”
“哦,还有这样的笋呢。”陈不念低头,用竹签搅拌了一下说。
芥末有些辣,她吃得贼过瘾,吃完第三碗时还不自觉吮了下竹签。
可人的樱桃红唇,吮吸起来挺用力的,一下一下的吸住。男人的步履顿了顿,陌生的情动翻涌。
这段街一连几家卖当地民族服饰的,陈不念走进店里,叫老板取了一顶斗笠试戴,又在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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