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念就道:“接个吻而已,都能想到上-床,好像跟你形容的‘洁身自好’有点不一样?徐先生最好闭嘴。”
指的是上次问他有没有跟那些上岛的女人发生关系的话,徐鹏那天回答说没有。
徐鹏好笑地低叱一句:闭个毛的嘴。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女人这样对过话了。不就是今天带着几个兄弟出现在她面前吗,他都可以深深感觉到,她看他时顷刻变冷的态度。
有这么怕。
Y城这周边的地域,哪个宗祠族谱的没有兄弟帮?
但没想到陈不念会对“出-轨”两个字反应敏烈。在他的眼里,陈不念作为一个思维清晰、条理逻辑分明的女人,是不会无缘无故跟一个陌生男人乱了方寸的。倘使她有对象,有个人对她好到骨子里,谁他妈会想到去劈-腿?
要么那男的是个混蛋,要么就是她单身,要么她水性杨花。
第一第二种情况,都好办。第三种么,他不介意,他有把握让她从此专心一意。
徐鹏凝了陈不念一眼,磁性的嗓子低声道:“奶凶奶凶。我跟你说,我遵纪守法,你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快活的。”
呼,简直了,这里的男人都是这样吗,鸡同鸭讲,话不对题。
陈不念说不出什么,转过身走,又回头道一句:“我的人生只属于我,不接受任何人插手。之前利用你乱来,我跟你道歉,今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好自为之。”
好不了了,舌头都跟舌头卷过,心自此被你撩活。
徐鹏坐在车里隔着玻璃目送她上船,等到看不见了,才调转方向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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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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