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全权委托张涛之后,电话便挂断了。
面前的沙子被陈不念抠出来一个洞,清澈透明的海水形成小池,没过她细腻白皙的脚面。
陈不念把头埋在膝盖间,很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抬起头深呼吸。没什么好怕的,也不用留恋,这世间这么美。
那边赶海的阿姆还在跟着浪潮跑,陈不念用脚趾划拉着细沙走过去,清清凉的触感真舒适,打招呼道:“阿姆捡了好多呀。”
阿姆用夹着当地口味的普通话说:“是,这个时候浪大。小妹你还没回去做饭嘛?”
陈不念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岛上?”
岛上的妇人多清秀,阿姆被日晒充足的脸上晕开笑:“前天贺贵不是带你上大灶嘛,大家都知道了,你租了垨爷的房子。今天也来赶海吗?看你坐在那边很久了。”
原来自己在看她,她也注意到自己了。
陈不念莫名觉得简朴的温馨,笑说道:“阿姆记性真好,我是来吹吹风的。”说几句话,好像心情便开阔不少。
岛上有好几个沙滩,这个黄金沙滩,离着琅美社不远,是很久前开发商未完成便搁浅的一处度假景点。不远处的鹅卵石坡上,可见废弃的茅草亭,白色的塑料靠椅,还有一些被风雨侵蚀的儿童玩乐器材,一栋似乎用来做酒店住宿的建筑。
穿过沙滩与鹅卵石坡,走过一段路才到达环岛公路上等车。上一次徐鹏帮她修电时,有开车带她绕过这里,没想到走路这么远。
站在路边候着,干净的沥青公路上传来一阵口哨哼唱声。陈不念眯眼看,只见兴旺排挡的老板女儿骑摩托车迎面而来,依旧是格子衬衫、鸭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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