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打交道多日,越发摸不清陈不念什么时候思路清晰思维缜密,什么时候却又迷糊嘴犟犯糊涂了。抵上女人的额头,蹙眉问:“是在吃醋吗?那是我堂妹,二叔的女儿徐嘉。你们家没有兄弟姐妹?”
陈不念答:“有姐姐。她如果知道我跟个海角旮旯的糙野男人这样,要把抓起来狠批了。”
徐鹏却运筹帷幄,泰然道:“靠海的男人哪就不好了?我想给你幸福,别人能给的我全都能给!”动作又开始。
陈不念不应,心里是痒痒的。男人硬健的肩膀抵着她,她弹了弹他说:“让我看看你的纹身。”
徐鹏让开,陈不念低头看见,但看那硬朗肌腱上斑驳的龙与蓝绿的鹤鸟展翅,不自觉便指尖颤栗。她往他滑了滑,人便逐渐藏了下去。
一晚上不停休,第二天一直睡到了傍晚三四点惺忪睁开眼,贺贵那个家伙就像有算命技巧似的,才恰恰好地打进电话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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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二十五)
贺贵这个家伙,鬼精鬼精的,自知道前天晚上鹏哥回岛看陈不念、陈不念因为鹏哥的那个过敏,这两天就一点事儿没来吵扰。像算好了两个人在一块必然要折腾不少动静,留出空间给他二人世界。
风吹着白色的落地纱帘晃动,徐鹏赤着胸膛靠在床头接电话,五官俊逸,柔软被面裹住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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