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老大也没那么嚣。老大们为了早点出来,都在忙着赚分数。
当然,一般人进去还是得先罚一罚的,比如搓几天袜子和内裤,还有头天晚上被命令,必须蹲在尿桶的两边站一个钟头不能打翻等等。但如果碰上那种一进来就寻死觅活的,老大也不敢招惹,还得管大伙儿盯着,免得被拖后腿扣分。
比如有个老惯饭,因为小偷小摸进去好几次,一进去就脱裤子挂脖子说出不去了不想活。搞得老大也很紧张,一看见他的手摸上裤腰,连忙招呼一群人冲过去抱住他腿:老哥不要冲动啊,熬一熬冲个高分还是有希望的。
还有阿升和他爸爸,他爸爸是个吃港澳牌桌饭、有排面的大佬,平日他爸爸老念叨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但有一年在F城做生意,父子俩租了套房子,某天对面WW地震,影响了F城有些摇晃,父子俩午睡没清醒,他爸爸裹了条床单,嘴里喊着“地震了,儿子不要怕”,结果自己裤子没穿就抢着先冲到楼下了。
这其实应该是他们讲过无数次的笑话了,但他们边说边还是笑得停不下来。
生活的另一面,与陈不念完全陌生的,因为他们这种直白的描述,莫名添了一种韩剧的黑色诙谐。
又讲了好多他们各自的段子,陈不念忍不住也笑起。
看到徐鹏英气飒爽地走进门,连忙个个喊一声鹏哥。
陈不念笑起来是真的美,眼睛里有星辰,涂了口红的唇若樱珠,艳泽动人。徐鹏看了看桌子便转向她,她今天漆了一天墙,临出门前换了条V领赫本风的收腰连衣裙。好看的天然眉尾端,一颗小小的红痣夺目。见过很多女人眼周有痣,都没她这样魅的,而且还是那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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