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几天不能碰水”),陈不念就只好歇着,在徐鹏的大厅里瞎转转。
贺贵把他的儿子也领来了,正好是周末,带去岛上解放下。他儿子叫贺登,已经十岁了,上小学四年级。贺贵自己不会读书,就希望儿子能够“登科”,学有所成,从小找当地师傅算了个好名字。贺登长得清秀机灵,还未脱男孩儿的淘气,正经场合叫贺贵爸爸,私下都直呼他阿贵。
徐鹏捻着根烟未燃,问贺贵:“前几天听说又看了,看的那个怎样?”
他最近在有意识的戒烟,因为陈不念有次叫他抽过烟了别吻自己,虽然只是偶尔提起,但徐鹏就决定戒了。而且……还为着以后的生活着想。当然,这并没有说给陈不念知道。
谈的是贺贵的第N次相亲,是贺登学校的小学老师,一个离异半年多的女人,叫陈舒,跟贺贵差不多大。贺贵因为收养婴儿,女朋友跑掉多少年相亲被人看不上的事儿,Y城很多人都知道。陈舒早在学校里看过很多次贺登和爸爸,有被打动到,正好介绍人谈到,她也就说可以试试。
等到见了人,贺贵才知道是儿子学校的老师。贺贵忐忑惶恐,心里倒是可满意,就怕人家看不上自己。
贺贵讪讪地说:“还能怎样啊,结婚离异的,怕看不上啊,就那样了。”
贺贵这厮说话就嘴欠,话虽大哈哈的,脸上的表情可是分分钟被看透。
徐鹏把烟掖到他耳朵上,勾唇哂笑:“是你怕被看不上,还是看不上她?再过几年本命年了,想拖那就再往后拖吧。”
一句话戳到痛处,这爷可真够狠,说话一点也不带留余地。
贺贵只好噎回去,脸红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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