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臊的,可徐鹏这个男人就跟有毒一样,傲然矗立在斑驳瑰丽的龙与鹤鸟刺青之间,诱唆着陈不念去贪婪。
而徐鹏也说陈不念祸国妖姬,每次完事后,都粗-喘着‘老婆要被你锁死在身上了’。两个人相合时,真的就是心心相契的深情。陈不念打了徐鹏一下,又抚着他脸说道:“你先去洗个澡,吹了一个下午的风,身上都是海咸味。嫌弃。”
要做了。算算时间也还能匀出一个小时。徐鹏便也捏捏她柔软的脸蛋说:“你跟我一块去洗啊,不想我?”声音忽而低沉和沙哑下来,手捻着她的腰际,把她脸颊贴近自己脸侧轻蹭。
前几天大姨妈已经忍了好几天,昨晚在沙滩上也不敢太动作,陈不念心跳蠢蠢欲动,便用晶莹的指尖给他勾解衬衣。
徐鹏睇着她黑色吊带下秀致的锁骨,知道穿的又是那种镂空丝薄的罩了,每次这么穿,她的娇媚便会被瘦给掩藏得看不见。他却晓得她的好,男人粗粝的手掌便环抱住她说:“你跟我一块洗,老子饿了,想老婆喂我!”
“怎么喂你?嗯,坏人。”陈不念勾住他的脖子,抵着坚硬的喉结问。两个人先在浴缸里闹了一会,后徐鹏把她抱放在外面的桌上,又快乐像死掉。鹤鸟的刺青携力奋进,陈不念嘤呜得漉漉答答,都快要重生。
一个多小时后天色稍黯,这便收拾了一番过去老爷子那边。
虽然去过几次黄金沙滩,但琅美社她都没来过,因为知道有徐鹏的爷爷,生怕一不小心会碰到。
琅美社坐落在黄金沙滩不远处的山坳处,地势平坦,风景且优美,整个村子大约四五排房子,他们家在第二排。
车开进明净的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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