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叱了句:“滚,谁敢碰我,老娘让他不得好活!”说着吃力地脱下一只高跟鞋,往他们砸过去。
高壮的那个说:“你现在已经让我们不得好活了,不然用你的樱桃小嘴先给我们爽爽?”
砰!高跟鞋扔了个空,话音未落,眼见着两人已经一个被甩去了墙上,另一个被砸到沙发靠背,连带整个沙发都掀倒过去。
听见男人阴鸷地呵叱:“人渣,不想死就滚远点!”
陈不念费力地睁眼,看见一道熟悉的修长身躯,刚才的响动只不过他左右两臂一挥。
是徐鹏,想起分手前他一身武术服练拳的画面。
陈不念眼睛就酸酸的,挣扎坐起,执拗地说:“徐鹏,你扶我起来。”
可她的嗓音里却有撒娇和示弱,可能仗着是他来吧。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情不自禁地不掩饰眼泪。但又想冰冷一些,因为知道他还有别的“老夫老妻”一样相怡的女人,她就偏装出一副犟硬。
徐鹏听她叫自己,心里却一下子触到。喝醉了的女人,单薄的身子又软又沉,隔着紧绷的旗袍都听见怦怦的心跳。徐鹏把她抱坐上沙发,探了下她的额头问:“不会喝,喝这么多做什么?”
陈不念眨着眼睛,用指尖攀住他的胸膛:“是被人下白酒了,我一喝白的就这个样。你给我倒杯水,拿颗糖。”
虚弱中缱着嘤咛,徐鹏听得气愤又心疼,他想起陈不念之前喝点当地自酿的米酒,都软乎乎地头晕。
谁他妈做的下-作事!
男人凛眉冷鸷,先喂上半杯水,剥了颗糖,然后站去窗户边给底下的小冬打电话:“刚出去的那两个,你给我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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