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自己有没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陈不念感到满足却忧虑,就有点不真切的忐忑感。好容易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这下要怎么决断。
徐鹏上来叫她吃早饭,推开门看到她已经醒了,娇润可人地坐在床头上发呆,手还兜在遮胸的被子上,他便柔声唤道:“醒了,下去吃碗粥。”
男人嗓音低醇,赤着上身,穿深色运动短裤,半截栩栩如生的苍龙刺青露在外面。
陈不念眼一瞥,上面有自己的唇印,还有他的肩颈、甚至腹肌下都有……她就更窘了。这都亲了他哪些地方?可他的硬朗身躯像带着外面的太阳光,目中也是浓郁的宠意,就像那时在海岛上,让她没有抵抗力。
算了,陈不念稍作思想,决定装傻赖账。便冷冰地对徐鹏说:“那个,昨晚酒后情不自禁,不须当真的。”
呵,徐鹏勾唇一哂,是不是要自己把她呻咛的那些话全都复述出来?
老公,徐鹏我真的想你。呜,没有你好不习惯。爱你,想要老公全部占满我,不许你给别人。
说不当真,昨晚是谁半夜爬到他身上吵醒的?本来徐鹏怕陈不念痛,开始的力度忍耐着,谁知陈不念自己已经顾不上迎了进去,很快响起了乾坤宛转的动静。
就怕把这些都说出来了,羞得她那漂亮的脸蛋更红。
徐鹏懒得置喙,他是真爱陈不念的,随便她怎么整,便沉声应道:“行啊,你说了算,先去吃饭。”
说着从柜子里拎了件T恤出来,丢给她穿上。昨晚的旗袍吐了酒,被他和西装一起扔去洗了,刚熨好在楼下挂着,一会出门了再换。
男人目光澄亮,高挺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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