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婢面色僵硬,应了一声,便领着林瑟瑟朝着安排好的钟粹宫走去。
司徒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漫不经心的眯起长眸。
她难道没察觉,那宫婢举止怪异,眼神飘忽,显然是故意将酒水洒在她身上,为的便是引她去钟粹宫换衣裙吗?
她是真的没看见,还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他举起手中的酒觥,微微扬起下颌,将酒觥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是她的酒壶,壶里装的是杏花酿,杏花酿沁人心脾,入口醇厚而柔和,本是不会醉人的。
也不知怎的,他却觉得越喝越燥,只感觉胸闷气短。
司徒声站起身准备在御花园中走一走,身上的狐裘被他松了松,冷风扑面袭来,直往衣领子里灌,倒是令他清醒了几分。
他抬首望着明月,瞧着瞧着,眼前却莫名晃过林瑟瑟的小脸。
她为什么要将她的酒具换给他?
又为什么突然攥住他的手,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难道她是想给他传递什么讯号?
司徒声漫步目的的往前走着,待回过神来,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钟粹宫外。
他顿住脚步,朝着钟粹宫的偏殿望去。
领路的宫婢没在殿外候着,偏殿里也漆黑一片,她说来换宫装,可殿内连烛火都未燃,她总不能在里面摸着黑换的宫装吧?
他走上前去,还未靠近殿门,便听见殿中传来一个男子粗哑的嗓音:“娘娘可听说过一口三日仙?”
“此药只需喝下一口,便会逐渐丧失神智,能令翩翩君子都化作猛兽,翻云覆雨整整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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