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婆子:“天冷,我还是拿着吧。”
他捧着汤婆子,往前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刘袤道:“你的指甲缝里有泥,去仔细洗一洗。”
刘袤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指甲盖:“……”
他都没有指甲,又哪里来的泥?
司徒声眉骨微动,抬眸瞥了他一眼:“怎么还不去洗?”
一想到刘袤摸了他的汤婆子,他就莫名生出想要剁掉刘袤那只手的冲动。
这汤婆子已经没有刚才那样温暖了,必定是刘袤接过汤婆子的时候,将她的体温都给蹭掉了。
刘袤见自家主子神色阴鸷,虽然一脸呆愣,也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可他还是乖乖的应了下来。
但正当刘袤吩咐下人去端来一盆水时,司徒声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刘袤的手掌,放在汤婆子上蹭了蹭。
司徒声捧住汤婆子,似乎又感觉到了一丝她的温度,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用洗了。”
说罢,他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陆家的帐篷,徒留下刘袤一人满脸凌乱。
林瑟瑟先去换了身宫装,待她将仪容规整好,才回到了皇家的帐篷里。
她还未走近,嬴非非便扑了上来,一脸掩不住的兴奋:“皇嫂,你看到没有?我师父回来了!”
嬴非非到底是年纪小,也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说这话时激动的几乎快要喊了出来。
林瑟瑟隐约看到,坐在正位龙椅上的皇帝,脸色好像更黑一些位于角落里的纯嫔,面色似乎也不大好,她望着拥在一起的两人,眸中的妒恨几乎要溢出了眼眶。
前世的嬴非非,出嫁前与纯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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