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阉人还想着过正常人的生活。
别说是他没想着娶她了,就算他真的愿意,指不定林瑟瑟还不同意呢。
就他如今这个模样,又怎么配与她成婚?
哪怕皇帝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能给她想要的生活——生出一两个子嗣,一个身体正常的夫君,以及后半生的稳定。
而他能给她什么?
胆战心惊的生活?无处不在的危机?还是随时都可能丧命的险境?
算了吧,他没事祸害人家做什么。
司徒声扯了扯唇角,缓缓摘下覆在脸上的面具,失神的用指尖描绘着铜虎面具的纹理。
有时候,这脸上的面具带的时间久了,他甚至已经忘掉了自己原来的样貌。
笑是假的,哭也是假的,仿佛他人生中的一切都是假的。
活着好难,可他又不敢死。
他肩上还有他未完成的责任,背后还有一百多条枉死的冤魂,他得活着,哪怕只剩下这残破的躯壳,也必须要活着。
大殿上响起一道脚步声,令怔愣的司徒声缓缓回过神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陆想跟他说过的那番话,他支棱起耳朵,第一次耐下心性来,专注的聆听着那背后传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有些轻浅,脚底踩在鞋子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嗒嗒声。
司徒声也不知怎地,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兄长。
他兄长一年四季都不爱穿罗袜,偏偏又喜欢穿大一码的黑皂靴,每次走路时,因为鞋不合脚,脚底与鞋垫一摩擦,便会发出嗒嗒的声音。
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远,他忍不住回过头去,下意识的出声唤道:“司徒岚
第1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