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想要女扮男装骗过其他人,就必定要忍受一些常人无法忍耐的苦楚。
为避免和僧人共浴,她便只能伪装出邋遢的性格,常常大半个月才洗一次澡,浑身涂满锅底灰,又在脸颊用炭笔点上麻子。
至于那耳垂上的耳洞,她也会用脂粉仔细涂抹,再在外层扑上些碳灰,将耳洞添补平整,令旁人察觉不到一丝异常。
倘若不是因为太后突然带着后宫妃嫔来到普陀寺,主持怕她冲撞了贵人,强逼着她刚刚去沐浴更衣,洗掉了身上的锅底灰。
她也不会因为没来得及伪装,而露出马脚被林瑟瑟认出来。
正在她失神之际,林瑟瑟已经扯拽着她的手臂,带着她离开了厨房,朝着远处的一片竹林走去。
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望着林瑟瑟的后颈,葱白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摸向绑在大腿上的刀鞘。
她胆战心惊的躲了四年,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两句质问,就轻易承认自己的身份。
既然软的行不通,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林瑟瑟朝着周围打量一圈,见四处无人,她终于松开了这假和尚的手臂:“我不想和你绕圈子,你到底是谁?”
假和尚沉默一阵,缓缓抬起眼眸:“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不瞒着你,我就是……”
说到这里时,她刻意放低了嗓音,朝着林瑟瑟招了招手,示意林瑟瑟往前探些身子。
林瑟瑟眉头微蹙,听着假和尚略带引诱的语气,她迟疑了片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配合着向前弯了弯腰。
就在她俯身的那一瞬间,假和尚眸色一沉,五指微拢,反手攥住腿上的刀柄,提起利刃便朝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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