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来小盒都怏怏不乐,待在屋子里晴一阵雨一阵,哭了好几场。
刘大娘萧大叔都是极好的人,他们是真心待她,可她终究还是个外人,既是寄人篱下,就要受着这屈。
萧小山不是个好相处的,她不是个碎嘴多事的人,明明可以一两句话说妥的事,他却偏偏要威胁她,可见他为人如何。
他跟那凤来楼的事,她不说就罢了。万一以后再遇到其他的事,他会不会还会变着花样的来胁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难道她就要这么在他淫威下过活?
小盒这么想着,只觉前途黑暗,无助至极,鼻子一酸,眼泪又断线珠似的往下掉。
晚间刘大娘看小盒情绪不高,问她遇到什么事,好几次小盒都想把萧小山威胁她的事情脱口而出,却又生生的止住了。
他们是亲母子,就算是刘大娘明事理相信自己,少不得让他们为了她生气,既给刘大娘添麻烦,还得罪了萧小山,以他品性,少不得以后变本加厉的报复她。
小盒权衡再三,最终极力扯出一个笑,摇了摇头说没事。
虽是如此,但小盒明显不如刚来那几天情绪高了。
看着小盒这两天精神头越来越差,眼睛红肿,面色憔悴,没事就坐在门口不知道往远方望着什么,一副可怜样,萧小山有些过意不去了。
他倒真不是真小人,对小盒说的那些大多是在放狠话,嘴上说说吓吓她,让她给自己保密罢了,没存什么坏心。
没成想到小盒还真把这当回事了,成天的愁眉苦脸郁郁寡欢,她忧心忡忡的样子还真让他有了负罪感。
这天,当小盒又坐在院子门边向着远方望时,
第1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