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愈发的重了。
萧景反应飞快搂住小盒,把她护在怀里,倒在地上,顺势滚出花斑老虎的攻击范围。
即使这只老虎饥肠辘辘,因为寻不到食物而消瘦不已,但人的速度终不及兽快,萧景在护住小盒的那一刻,老虎的利爪已经把他肩膀上的衣服撕扯破碎,一路伤到血肉之中,鲜血淋漓,流动的鲜血极快的染红了后肩背的衣襟,看的人触目惊心。
那老虎尝到鲜血的甘甜滋味,一双黄色幽瞳更是放射出贪婪兴奋的光,野兽嗜血的本性在它体内愈加的活跃,它紧紧盯着极快稳住身形的萧景与小盒二人,蠢蠢欲动欲作第二次的攻击。
小盒缩在萧景的怀中,身子害怕的颤抖着,一双大眼中尽是惊恐,她不知道鼻尖萦绕的浓重血腥味是谁的,大脑早已空白,察觉不出身上是否有异常,连自己是否受伤都感受不到,只有耳边一下一下飞快而剧烈的心跳声,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萧景的胳膊受了伤,三道爪痕之处皮肉绽开,鲜血直淌,伤口处被鲜血模糊了形状,白雪落在期间融化成水,血与雪相融,浸湿了大片衣襟,却也很好的止住了血。
他的面上痛的失了血色,头上尽是冷汗,满脸苍白,但眼神却不见虚弱,凌厉的与眼前的老虎对视着,用气势压制震慑着它。
来自野兽对强大危险敌人的天生警觉让这只即使已经尝到了甜头的老虎不敢轻举妄动,只保持着攻击前的姿势,寻找对方的破绽伺机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僵持不下。
萧景很快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因为失血过多而让他的眼神有了一丝的恍惚,虽然很快恢复过来,但数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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