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嘴。”
说罢,春盈拿起剪刀把绣了一个晚上的巾帕戳了好几个窟窿,把冬青吓得花容失色,不敢再招摇。
生怕春盈发疯,拿剪刀戳她。
马厩。
这不是县主第一次造访,管事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着,生怕哪里惹了主子不快。
流风是皇帝舅舅御赐的宝驹,通体皮毛雪白,找不到一根杂质,整个盛京仅此一匹,在公主府,自然与普通马匹不可同日而语,单是照料它的就有两人,分别是赵牧和程玄。
今日是程玄当值,他正给食槽里添上清水和上等草料,就听管事的喊他。
见到楚长宁,程玄心里一个咯噔。
一阵微风吹过,楚长宁手里的帕子不小心落到了地上。
管事拿手在身上擦擦,弯腰去捡,被楚长宁打断:“等等,让那个马奴给本县主拾。”
管事怔了怔,扶着老腰起身,见程玄还傻愣地站着,大声斥道:“你是聋了还是瞎了眼。”
程玄不知道楚长宁要搞什么幺蛾子,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去拾帕子,看到帕子的一角绣着憨态可掬的一串紫葡萄。
当年县主的帕子掉了,满院子派人找,却被程玄得到。也不知为何,他并没有还给楚长宁,私自将它昧了下来。
直到临死前,陪在他身边的除了过继的宗嗣,就只有属于楚长宁的帕子。
可能他当真是恨极了楚长宁,留着她的东西,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忘在公主府受过的屈辱。
程玄将手帕拾起,轻拍了拍打掉灰尘,双手呈上去。
楚长宁伸出手,状若无意地取过帕子,尾指轻轻挨了下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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